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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如此这般错过多回,彼此皆未察觉。

温行知在街角坐了一整夜,心如死灰,肝肠寸断。

小草定是忙着新婚大喜,连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义兄不见了踪影都未曾发觉吧。

……

身侧不知何时来了一脏兮兮的乞丐老头,

老头夜里好不容易找了个清净地方睡了一觉,又被温行知呜呜咽咽的啜泣声吵醒。

反反复复好几次。

耳边再次传来男子的喃喃低语,什么“她不要我了……我就算死了她都不会在乎……”“她成亲了……我没机会了……”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老头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他不耐睁眼——

此时天光微亮,耳畔的声音只余暗哑粗粝,难听极了!如同和尚念经吵个没完!

“没人管你死不死的!”老头闭着眼,不耐烦吼了一声。

喋喋不休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温行知转头,泪眼婆娑看向老头。

老头似乎也感受到了投在身上的目光,听了一晚上,他也大约知了发生了何事。无非就是心爱的女人另嫁他人,伤心的有情人来街头自怨自艾罢了。

这种情况,活了这么多年,他见多了。

于是动也没动,声线慵懒:“一大老爷们,只晓得哭哭啼啼。你再这样下去,人家就真跟别人跑了,再也不要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