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近些天每日早出晚归,他多次提议陪同她一起皆被拒之门外,更是不肯跟他说去了何处,在做何事。
难道都是去见那小子的吗?!
莫不是小草为摆脱他才暗地里加紧了自己婚事,想要将自己彻彻底底嫁出去,好与他只做兄妹吗?!
刚才那婆子分明不怕他与小草当面对峙,
看来此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怎会如此?怎么就到了今日地步。
小、小草又要嫁人了,这次是她心甘情愿的……
无数洪流一般的悔恨猛然涌了上来,强烈冲击着温行知的脑海。之前只因太晚认清真心而错过了她,现下又因鲁莽剖白,再一次将小草推远。
他与她就注定今生无缘吗?
温行知的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攥住,蹂躏,又决绝掏出,仍在寒冷刺骨的冰天雪地之中。
他没了章法,没了计谋,甚至于快没了呼吸,没了心跳。像是一个灵魂抽空的活死人,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生气,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他不知该去哪里,只是任由腿脚机械游移着。
小草成亲后便有了自己的小家,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义兄哪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她不要他了,不愿收留他,偌大的天下没了他的容身之所,他的生死没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