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得知小草知晓后是这个态度,他必定瞒得死死的!
此前一心求得小草倾心的他底线一低再低,直到现如今只求小草不厌弃他也就知足了。
宅院里,两人各怀心思,如同在黑夜中互相摸索,不得指引。
温行知为此难受了好些时日。
偏偏祸不单行,还有人不放过他,要来插上一脚。
这日,张小草去了玲珑阁送胭脂,王姨也约着老姐妹们去打纸牌了,家中就独剩温行知一人。
“小草!王姐姐!你们在家吗?”钱氏的声音自院外响起。
温行知正在屋中心不在焉地品茶,独自感伤。听见憎恶之人的声音自然是不想理,可那人一把年纪,偏生嗓子好得很,见没人理她还一个劲儿地吵闹呼喊。
温行知被扰得心烦,索性出去会会她。
门被一把拉开,钱氏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看清来人后勾唇挑衅地睨了对方一眼:“哟,是小草义兄呀,怎么还劳烦您亲自来给我老婆子开门。”
温行知这才注意到钱氏身后还跟着一臃肿肥胖的婆子,穿得一身花红柳绿,扎眼得很。
钱氏见他不搭理自己,却对着身后的媒婆一脸打量,幸灾乐祸道:“这是李妈妈,是我专门请来给我家聪儿说婚事的——”
“婚事?说婚事跑来我们院子,您怕是昏了头走错门儿了吧!”温行知当即想要关门谢客,钱氏眼疾手快挤进门缝,勉强和颜悦色道:“自然是跟你家小草说媒的。小草与我家聪儿年龄相仿,天作之合,要是结了秦晋之好,岂不美事一桩?!”
温行知瞬间脸色铁青,眼里凶光毕露,猛地将钱氏一把推倒在地,恶狠狠警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