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游离地盯着头顶的帷幔。
小草走了。
没有要他。
小草知晓了他的心思,无动于衷。
他甚至卑鄙地想,若是刚才他没有三番五次强行忍下那股燥意,霸王硬上弓强要了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如此浑不在意?是否也会有那么一丝因他而起的涟漪?
两人思绪万千,一夜未眠。
次日,日上三竿。
王姨火急火燎回了宅子直奔厨房。
厨房内的陈设还和自己昨日出门前一模一样!
这家真是离了她一日都不成,她不在家,这俩孩子索性连晚膳也不用!
昨日她与几个街坊老太太打了一宿纸牌,想着晚上赶回来,偏生又被劝着吃了些酒,等她从别人家醒来发觉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这才着急忙慌往回赶。
“王姨,你回来了。”温行知率先起了床,碰见井边提水的王姨。
“昨晚没睡好啊?”王姨转头瞅见打蔫儿的温行知,关心道。
“昨日吃了些酒,是没怎么睡好。王姨你是今早回来的?”
王姨一听这话,也有些汗颜,他们两个都算是吃酒误事了。于是好面子道:“打了好一宿纸牌忘了时辰。”
忽地看见刚从房门出来的张小草,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问道:“小草昨日也是吃了酒?”
“没……连日做胭脂累了,多睡了些时辰。”张小草轻瞥了一眼院中的温行知,又急忙回避视线,看向王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