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追到家里来了。
着实对不住了,公子。
“那、那你可得等些时候了,要不进屋坐会儿?”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着。”
陶凤仪犹如一老练猎人,果决坚定,似要与猎物来个不死不休!
张小草一筹莫展,估计劝是劝不住了,只求待会两人别闹太僵才好。
“我有话对你说!”陶凤仪倏地站起身,径直看向后方。张小草寻着目光转身望去,温行知正立在门前,目光疏离冰冷地瞅着来人:“我没什么跟你说的。”
随后笑容和煦地朝张小草身边去,眼看心仪之人就要从眼前溜走,陶凤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温行知!”
温行知停下步子,眼神不善地看向那只拽住自己胳膊的手,毫不留情拨开:“陶老板请自重。”
陶凤仪脸色略有尴尬,松开手,掩面咳嗽两声:“你一个大男人,我能把你怎么滴!就跟你说两句话而已,哪怕拒人生意也得给个理由吧!”
“诶,停——!”陶凤仪见对方似要张口,立马做出一个制止手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告诉你,你昨日给的理由我压根儿不信。你今日要是不同我聊聊清楚,我就在这院儿中不走了!”
张小草见状,知晓接下来的话她不方便听,识趣儿溜之大吉。速度之快,温行知都来不及叫住她。
遭此情形,温行知也只好无奈应了下来:“说吧,何事。”
陶凤仪努了努嘴:“我昨日回家细想了一下,你说你有了心仪女子。可我分明听小草妹子说过,你不喜女子。而且你们来这锦阳镇也许久日子了,但你身边除去小草妹子,哦,还有那老嬷嬷,分明再没有一个女子的影子。”
“所以呢?”温行知满脸不屑。
“所以,依我推断你定是为了拒绝我亦或是抹不开脸面,不好明说你好男风!当然啊,我可没有鄙夷的意思,自然也不会说出去,左右也不过你的私事儿。但你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男子,日后跟了男人,自是没办法绵延子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