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那个女人骗了他,万一她因爱生妒,把小草藏起来或是对小草动粗……那、那他如何能原谅自己?!只怕赔上他这条命也不足以弥补!
这一路,他想了许多,比起小草出事他宁愿是她将他推给了别人。可等他进到院子,看见小草正在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不亦乐乎,他突然又不这么想了。
是不是他碍了她的道?碍了她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情意绵绵的道?!所以她才随意找来个女人,将自己这位碍事的义兄推了出去?!
好成全他们二人双宿双飞?!
原本沉下去的怒气又陡然升起——
温行知觉着这次他不能就这么轻易原谅了她,得让她知晓自己的脾气,且不是什么人都要的!若这回不让她好好长长记性,怕是还有下次!
他万不能再承受这般打击了……
……
等了许久,屋外自那句轻飘飘的道歉之后再无声响。
她、她怎的也不多说两句?
兴、兴许她再多哄哄他,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无人管他。
温行知有些慌了,鬼鬼祟祟趴去窗户边,食指往油纸上戳出一个小洞,放上一只眼睛,悄咪咪打探着屋外的情况——空无一人!
就、就这么走了???
不管他了吗?
莫不是刚才在气头上,外边儿宽慰的声音被他忽略了?
可此时他又不好去问。自己端起的范儿,没有台阶下着实不好收场,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咽。
事实也确如他所料。
张小草在屋外说了许多道歉的话,没有收到半句回应。她想着公子一时半刻是不会原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