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对方行至身前,温行知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一番,打趣道:“这身衣服穿你身上,真……别具一番风味。”
程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背,恭敬道:“托公子的福,如今替公子经营这酒楼,自然是要体面些的。”
“公子这么晚来找程安,不知有何要事?”
温行知瞅了一眼后面的小二,程安立马会意,朝对方做了一个上楼的手势:
“公子请。”
待两人到了二楼一处安静的包间,温行知才言:“我需要你帮我教训一个人。”
程安顿时收起散漫,目露凶光,面色严肃道:“请公子明示此人踪迹,我今晚就去了结了他!”
看着男人满脸厉色,温行知心里清楚,他这是杀人放火的秉性又上头了。
当初选中此人做车夫,护他一路南下,便是看重对方身手。毕竟此前跟小草南下逃亡,先是遭遇山匪后又被人掳走,他不得不防。
这人他在京城调查过,原名程二狗,他嫌这名字粗俗难听,便替对方改了名字。
人际关系简单,无妻无子,父母双亡,却有一身好武艺,暗地里靠接些杀人越货的买卖谋生。
最重要的是人是个老实的,没有亲人也就意味着了无牵挂。这样的人只要对他稍许好些,便可为你豁出性命。
留在他身边,正合适不过!
故而他开了这间酒楼,并将酒楼交给程安打理。要的就是留他在锦阳镇为自己所用。
“公子,可要我今晚动手?”程安见对方迟迟不给答复,再次确认。
温行知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暂时不用取人性命……”
“给他点教训,点到为止即可。”
……
一身黑衣夜行装的程安已然出现在钱氏母子的院儿里。
换了行头的他看上去和谐多了,好似这装扮才是为他量身定制。
他按照温行知吩咐,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