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纠结该如何回应时,对方又道:“哥哥如果不便多说,我也就不问了。总之,大夫说你得静养。”
耳畔周围环绕着张小草关切的话语,一字一句将温行知空虚的内心填得满满当当。
“小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他温声道。
张小草放下药碗:
“好。哥哥想什么时候说都行。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计较那么多。近些日子你好生在家休养,别再去院子里晒了。锦阳镇不比京城,是要热上许多的。”
话落,起身朝门外走去。
温行知心里咯噔一下,急得团团转,想要跟上去,却发觉身子根本无甚力气。
拼命一挣——
闷哼一声,倒在床沿。
张小草听见声响,回头定睛一看,温行知上半个身子正悬在床沿,上不得,下不得。
“你怎的又摔了!”张小草急忙过去将他扶起,“没事吧?”
“小草,你要上哪里去?!”温行知没心思管自己,抓住她的胳膊,心急问道。
张小草瞅着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顿觉好笑。
公子怎么生了个病就变成离不了人的小孩儿了?从前她可没见过他这般模样。
病患为大,张小草按下笑意,好声好气劝慰道:“有几盒胭脂已经做好了,我琢磨着去街上碰碰运气,万一有人喜欢呢?王姨会照顾好你的。”
“我跟你一块儿去!”对方斩钉截铁。
“哥哥,你现下这般如何去得成?等你好全了,我带你一起去散散心。今日就先听我的,在家歇着。”
温行知敏锐地捕捉到那句——“好全了带他出去散心”,被这个承诺哄好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行。
张小草拿起提前包好的胭脂往最热闹的街道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