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还不忘督促自家儿子。
“小草姐姐,我帮……”
言未毕,一身形高大的男子挡了过来,生生阻断了他伸手的动作,就连视线也被对方完全隔住。
“不劳烦客人了。”
恹恹的声音尽是不悦。
钱氏在一旁默默关注着几人的动向,见自家儿子吃瘪,语气不善道:
“哟,小草兄长真疼妹妹啊。不过一看你就没我们家聪儿内行,咱家聪儿打小都是苦过来的,这些个活计难不倒他。让我们家聪儿帮着小草干就成。”
温行知自然是听出钱氏言外之意的,这是帮着她那丑儿子讨没趣儿来了?
就她那一无是处的儿子,这辈子也就干点粗活的前途了。
现下见着小草,哈巴狗似的上赶着贴过来,
何种心思,人尽皆知!
“大娘,您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客人就是客人,怎敢劳驾你们?岂不失了礼数?要是令郎愿意来咱们家征聘个干粗活的下等小厮,贴补些家用,在下自然是没意见的。”
不得不说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狠狠捅了一刀钱氏的心窝子。
对方好言好语,语气不咸不淡,没有一句粗话,听着却是异常刺耳,
直到她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也不知如何发作。
温行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低头柔声跟张小草交谈,彻头彻尾将那两人当成了空气。
尽数将二人对话听入耳中的张小草,哪里不晓得这里面的夹枪带棒。
她有些为难,可对外人来说,公子才是自己人,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