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小草现在还扶着他的腰,他……许久没有跟她这样亲近过了,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又如何能放过?
骑虎难下的温行知只得继续虚弱地朝王姨问候道:
“王姨竟也在?恕晚生眼拙,多有失礼。”
显然王姨听了这话,更觉好笑。
不过,她也知不能下了年轻人的脸面,拼命止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颇为大度地回道:
“无妨,公子远道而来,路途艰辛,快些进屋好生休整要紧。”
温行知一眼看穿了对方眼底隐匿的情绪,
不过下一瞬,被拆穿的羞耻感就被张小草一句话抚平。
“哥哥,你就别再顾着这些虚礼了,你身子都如此虚弱了!快些进屋歇着吧!”
听着心爱之人着急的语调,全然都是对他的担忧,温行知哪还顾得上在意无关之人的眼光。
他的心脏、四肢,周身上下每个毛孔,每处角落都泛着甜滋滋的糖水儿,
温行知不动神色地将身子往张小草那边又靠拢了些许,弱不禁风地赞同道:“都听小草的……”
而后便被对方扶着进了里屋。
温行知被扶着的这一路也没闲着,他一边贪婪享受着这片刻温存,一边疯狂扫视着屋子里的“一草一木”。
……没有男子的物件儿!
温行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小草身边除了刚才院子里的那只狗,没有其他雄性物种!
确定没人趁虚而入的温行知,心情大好。
可还没赶得及开心,刚刚还贴着自己的身子忽地要抽身而去,
一阵空虚感猛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