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手……咱们还是慢些走罢。”
温行知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了松手中的力道,
垂首定睛一看——
小草的手已被他捏得近乎发白,上面还躺着几根明晃晃的红指印。
温行知自责不已,赶忙将她的手拿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
揉了又揉,吹了又吹。
眼中的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
张小草被对方这“如临大敌”的夸张模样搞得颇有些不自在。
从医院醒来后,她就发现公子将她看得很是要紧,只要她稍微有点什么动静,对方就如同现下这般紧张得不行。
她觉得公子不该是这样的,总感觉哪里好像变得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索性也不管了,兴许是公子也跟她一样,将她也当做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况且,她才刚刚死里逃生,公子如此表现……也在情理之中。
张小草如是想着,便也就任由他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温行知不管不顾非要抱着张小草走才肯罢休。
理由冠冕堂皇:“你身子弱,走不快,哥哥抱着你,咱也好快些见到王姨。”
说是能快些,可张小草感觉这险些赶上蜗牛的速度,还不如她自己下地走来得快些。
但她也着实不好开口损了他的面子,只得装聋作哑,随了他的意了。
上一瞬还在因对方的不在意,隐隐难受吃味的温行知,此时察觉到怀中心爱之人对自己的纵容,早已将不快抛之九霄云外。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张小草觉得再不到目的地,她怕是要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