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的老路。
他视线移向玄胤,语气尽显疲态:
“太子,你意下如何处置你二哥?”
玄胤听出了皇帝的话外之意,是要他念及手足亲情。
可身在皇家,哪有什么父子兄弟,不过是你死我活的政敌罢了。
今日若是放虎归山,他日便是他玄胤祸临己身了。
玄胤“扑通”一声,跪地悲戚道:
“父皇,二哥今日在红螺寺设下埋伏,欲取儿臣性命。儿臣念及手足之情,实难下杀手。但二哥早就与北夷勾结,此举不仅是针对儿臣,更是意图谋反,望父皇明察!”
皇帝听完果然盛怒不已,让玄胤起身后,面色铁青看向地上的玄逸。
沉声道:“玄逸,太子所言可否属实?”
一直未曾说话的玄逸,闻言抬头,眼里满是鄙夷,冷笑道:
“父皇何必惺惺作态,我如今所行之事,比起您当年,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吧!”
“你……!”龙椅上的男人气得站起身。
习惯高位的他,属实没料到一向温和有礼的儿子,居然敢用如此不敬的语气跟他说话!
玄逸压抑多年的情绪让他忘记了此刻的处境,只想宣泄个干净。
索性站起身,朝上方的男人呵斥道:
“我母亲当年为了你,背叛母国,助你顺利回到宸国,帮你坐稳这皇位!你呢?背弃诺言,转头娶了姜氏,母亲不计前嫌,来宸国与你和亲。你却忌惮母亲势力,趁她生产之际,联合接生嬷嬷,将母亲捂死在产房中!”
“父皇……我是您的儿子,自然继承了您的狠毒!可这长江后浪终究还是比不过前浪,比起您?儿臣真是甘拜下风呐!哈哈哈……”
“来人!把这逆子给朕押下去!”
皇帝气得脖子涨红,五官扭曲。
他气喘吁吁跌坐回龙椅,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