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还不没有醒?!如果你们胆敢欺骗本王?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要了你们的命!”
一个御医上前解围:
“殿下,这位公子是存了死志,故而昏迷不醒,但已没了生命危险,殿下不必过于担心。”
玄胤听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开了手上的男人。
那大夫哪见过这种场面,太子发怒,随时都可要了他的小命。
哪怕已得了自由,腿还是止不住的打颤。
“那他何时能醒?”
玄胤瞥了一眼,转头对着那位御医,沉声问道。
“下官已为公子开了纾解郁气的药,只需按时服用,用不了几日,便会转醒。”
御医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只是……下官看这位公子的情形,定是遇到了难以过槛的伤心事,若他醒来,需好生对待,莫要再刺激他才是。以防再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玄胤视线投向床上昏迷不醒的温行知,若有所思。
只要他的行知没事,他可以哄着他,惯着他,哪怕要他一个堂堂太子跪着求他原谅……他也愿意。
他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他不敢睡,他怕一睡着,行知就真的回不来了。
此时,见他终于没了性命之危,疲惫感瞬间袭来。
他命人将温行知房中所有利器全都收走,吩咐大夫和侍女好生照顾,
退出了房间。
一客栈二楼。
一男子正坐在窗边,悠哉悠哉地端着手中的茶,细细品味。
视线望向窗外,
楼对面的街道上,一商贩正跟客人争论着什么,似乎是对购置的商品不甚满意,两人剑拔弩张,吵得不可开交。
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双眼含笑。
这男子的五官跟玄胤有些相似,不过,更加深邃,看起来不像是纯正的宸国人。
此刻他浑身弥漫着惬意悠闲,活像是一个不理尘世、不屑名利的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