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忍无可忍的温行知,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地拿回了他的手。
“阿、阿胤,下次吧,我这几日身体实在不适。”
玄胤一听便知是对方的借口,眉头皱得更紧,语调带着愠怒:
“行知,这个借口你上次已经用过了。我知晓你还在吃醋我背着你有了孩子,但我是储君,迟早都会有亲子。你能理解我的不易吗?”
温行知没有应答。
玄胤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继续添把火:
“行知,你见过哪位储君会这样低三下四求人欢好?别这样对我了,好吗?如果你是个女人,我保证我的子嗣都会出于你之腹中。可是没办法,天意弄人,哪怕我是一国太子……我也有掌控不了的事。”
“阿胤,二皇子回来了。”
温行知眼看对方的手马上要再次触碰到他,灵机一动,忆起上次小草告知他的事情。
“当真?!你如何得知?!”
果然,玄胤一听此事,便放下了缠上他的心思,急切问道。
“上回,秦荣娘盗窃布防图当晚,小草躲在后山,见有两男子在我们之后,跟去了现场。其中一位大约就是二皇子。”
温行知不疾不徐的声音拉远了玄胤的思绪。
那日,他和行知联合设计了秦荣娘,跟秦荣娘对接的点心铺子——庆芳斋,被他派人查抄。
可惜那些细作十分机警,竟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留下,只知道他们来自北夷。
现下,结合行知所说,他已了解了个大概。
他这位好二哥的母亲是北夷人,外邦后裔。依照宸国律法,本无继承大统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