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继续落下的棍棒,因为这句话,停在半空,收回,立住。
秦荣娘费力地抬了抬眼皮,臀部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暇顾及逐渐涣散的神志。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焰早在一棍接着一棍的毒打之下,偃旗息鼓,荡然无存。
“我……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他那天突然找到我,说要帮我进府……他蒙着面,我连他的脸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那两张满是牙印的唇瓣动了动,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对面男人的问题。
温行知默了默。
没有急着开口。
这个女人看来真是蠢得可以,居然会轻易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还帮他盗窃军事布防图。
如此儿戏通敌卖国之罪,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故意提前告知玄胤,演了这出好戏,却没想到那人这等机警,竟让他们扑了个空。
他扫了一眼台阶下的女人,道:“阿胤,看来从她身上是套不出什么线索了。”
这女人贪生怕死、趋炎附势,这等重刑之下没有说谎的可能。
“那便打入大牢,按通敌之罪论处,秋后问斩!”
玄胤开了口,为这场闹剧定了结局。
温行知没有异议,他可没那么好心救她,留她蹦跶了这么久,已经是他仁至义尽了。
更何况去母留子,也解了他的后顾之忧。那孩子没了生母,今后只会任他拿捏。
就算他长大知晓了今日之事……
下令杀了他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