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推回去:“哥哥,你不用再为我破费了,你给我的嫁妆已经非常丰厚了,况且忠羽有俸禄,也都交给我保管的。”
“你是我妹妹,哪能让你一直用别人的钱?莫非小草现在成亲了,跟我也越发生分了。”
张小草听出了他的落寞,连忙否认道:“当然不是!”
“既然我还是小草最重要的人,你就收下,这样才不至于让我担心。”温行知不由分说地将银票塞给她。
他总想要给对方些什么,才安心些。
温行知在忠羽家坐到了晚上,旁敲侧击地全方位打听二人的感情,最终发现二人居然一直是分房睡的,才暗暗松了口气。
心情舒畅地回了府。
院子里忙活着的下人们见温主子居然一扫平日的阴郁风格,满面春风地进了屋,甚至温声提醒她们:“忙完了早点下去休息吧,天冷了小心受寒。”
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待温行知走后,忠羽进了前厅。他看得出来最近温行知的行为属实有些反常,看小草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不似之前的无动于衷、一片清明。
要问他是如何发现的,当然是对方时不时朝他投来的淬了刀子一般的目光,几乎是没有任何掩饰的。
想来殿下担心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
忠羽慢慢靠近正对着那叠银票发呆的张小草,语气有些生硬:“这是兄长给的?”
张小草颇有些无奈:“是啊……”她担心若是玄胤知晓公子如此照顾她,不晓得又会不会闹出什么不愉快。
“你还没放下他吗?”忠羽的声音飘来,她听完一愣。
放下?
还谈什么放不放下,自己跟他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