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喜庆的还有忠羽的府邸。忠羽无父无母,这府宅是玄胤之前赐给他的,府中除了他,只剩一个老婆子。
玄胤念其成亲人手不够,特地派了几人过去帮他打理。
很快到了迎亲时辰。
红妆铺天盖地,锣鼓声响彻京城。街上群众纷纷聚集道路两端,欲亲眼目睹太子义妹嫁人之盛况。
只见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十里红妆、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载着新娘,绵延不绝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过热闹的街市。
喜堂之上,红烛高照。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跨过火盆,随即新郎上前牵过新娘的手,走向府内。
玄胤和温行知早早地过来了忠羽的宅子,此时正坐在高堂之上。
温行知木然地目视着周遭这一切,竟一时想不起自己怎会在此。待礼生高呼:“二拜高堂!”他才蓦然醒过神来。两位新人齐齐跪下,朝着他和玄胤下跪行礼。
眼前两人郎才女貌,就连身影都如此的相配,而他只能作为兄长,眼睁睁看着年轻夫妻被婆子们搀扶着送入洞房,礼成。
温行知下意识跟着上前,想要拉住张小草。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行知想要去哪里?”玄胤冷冷地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行知只能硬生生退了回去,茫然地望着张小草被别的男人牵着手离开的背影,直至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什么也没剩下。
外面的宾客依旧在热闹地交谈、嬉笑,推杯换盏;地上残留的喜带红绸,昭示着此处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盛大的仪式。
“事已成定局,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她已经嫁人了,你今后只是她的兄长而已。”玄胤冷漠的声音再次朝他无情地袭来。
他的手微微颤抖,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她真的嫁人了,她成了别人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