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强迫自己冷静。小草性子单纯,绝不可能私下与其他男子有所牵扯。
可忠羽一个外男,怎会了解小草的偏好?看来是自己疏忽了,才让外人钻了空子,代他行了本该由他这位兄长应行之事。
“待我明日亲自问问小草,想必其中应该有所误会。”温行知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食物,状似无意地说道。
玄胤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终是忍不下去,将筷子重重摁在桌上,硬声戳穿:“究竟是其中有误会,还是你希望是误会?!”
随后也不管身后的温行知如何解释,径直出了院子。
他不在乎温行知对他的爱意是否掺杂其他,但绝对不能分给第二个人!哪怕只是一点儿不便明说的在意,他也绝对不允许!
看来那个女人是不能继续留在府上了,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掉。
玄胤走后,温行知无力地坐回了位置。
他开始仔细搜寻记忆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才恍然意识到,自从回了京城,他跟小草之间的交流越发稀少。
除去自己遭遇的那几次意外,小草及时出手相救,他们的日常似乎再没有过多的交集。
大约就是在这些他不甚在意的寻常光阴里,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她才和忠羽愈发亲近。
次日清晨,温行知早早地起了床。
眼巴巴瞅着隔壁院子的动静,终于盼到张小草出了房间,来到院中晨练。心中一喜,果断移步去了对方的院子。
张小草昨晚想了一夜,她和公子终究是不一样的。这里是他的家乡,还有他的爱人,他留在这里顺理成章。可她却没有必须留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