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潇然如今怀有玄胤子嗣,哪怕她私下对他多有针对,也都是小打小闹,玄胤夺了她的管家之权已经是极限,不足以将她拉下王妃之位。
可若真是她勾结异党,蓄谋刺杀,就算是整个云家都难以保住她。
于是,温行知派人查了刺杀当日,云潇然的去向。
发现她果然那日没在府中,经过一番查探,得知云潇然当日去了城中一处茶楼。
而这处茶楼东家曾经是魏家的家仆。以魏建业为首的魏家宗族,一直都在二皇子玄逸阵营。看来事情已然明了。
被禁足的云潇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所行之事已经暴露。她从京城人人艳羡的太子妃,到如今禁足房中,剥夺管家之权仅仅只用了三天。
她原以为自己怀了子嗣,玄胤对自己也颇有宠爱,便可以取温行知而代之。玄胤明明已经放下了那个男人,就连他院子都不愿意踏足半步,为何短短数日,她苦心经营的感情瞬间化为乌有。
一开始,她只是命人削减了温行知院子里的炭火,玄胤并没有过问;后来她也仅仅减了些吃食,玄胤依然没有干涉;慢慢的才确定玄胤这次真的放下了那个男人,她才敢彻底放手去做。
然而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瞒不过这王府真正的主人。从头到尾,玄胤都是知情的,可是为什么他只是又宠幸了那个男人三天,管家之权就易了主?
云潇然这才想明白,自己原来只是玄胤手里的一颗棋子。他想借她的手,逼温行知服软。云潇然突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传来,他可以利用所有人,不论是自己还是温行知。
他害了温行知全家,转头利用自己敲打温行知,让温行知认清现实,不得不依赖他。
那是不是意味着一旦他登上皇位,云家也便没了利用价值。她和父亲知晓他许多事,到那时,无论何种理由,他都不会让父亲和她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