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公子和玄胤起了争执之后,多次拒了对方主动示好,一来二去,玄胤竟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两人已经快三月未曾见面。
这期间,玄胤加派了侍卫人手,看管他们二人行踪,院外几乎围得水泄不通。
云潇然趁机落井下石,利用管家之权断了他们院子的炭火,每日吃食也仅有寥寥几个馒头或两碗白粥而已。
张小草多次想要找玄胤理论都被温行知强行按下,如今公子感染风寒,终是不忍再看他继续折磨自己,遂去找了忠羽,这才成功出了府。
张小草在忠羽帮助下将大夫带进了温行知的院子。
可温行知却拒绝大夫的医治,就连熬好的药汤也不愿喝上半口。张小草知他一心求死,别无他法,忽地双膝跪地,哀求道:
“小草早已没了至亲,如今世上只有兄长一个亲人。你不爱惜自己,也请看在小草孤苦无依的份上,多多保重身体,喝了这药行吗?”
说着说着,竟也控制不住落了泪,泣不成声。
温行知被张小草的哭声拉回了一点理智,终于肯回头看看她。
见对方正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望着自己,温行知心如死灰的神情才渐渐有了松动。
他印象中这是张小草第一次当着他的面流泪。
事实上,18年来张小草几乎没有过落泪的经历,这是为了公子的第二次。
念及此,温行知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怎么忍心让小草跟着自己一起遭罪,这药能成功到他面前,不知道费了她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