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正是许久未见的爱人。温行知激动地站起身。
“阿胤……”
玄胤现下见到对方满脸深情注视着自己,顿觉惭愧。
玄胤很清楚温行知并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做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生了些不自在,仿佛偷吃的丈夫被妻子抓了个正着。
“……行知,我、我这几天公务繁忙,故而才没去看你,你没怪我吧。”
玄胤找到了个拙劣的理由。
温行知却信以为真,联想到自己的听闻,他定然是在朝中受了委屈。
上前扑进对方的怀里,安慰道:“不打紧的,我在阿胤心中是那般心胸狭窄之人吗?我知晓阿胤这段时间心力交瘁,我没能帮你分担,怎会还忍心怪罪于你。”
玄胤听温行知如此为他着想,十分欣慰。若是潇然和行知能一直像当下这般伴他身侧,该多好。
倘若他和潇然有了孩子,自然也是行知的孩子,三人白头偕老,儿孙绕膝,成就一段人间佳话。
几人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月。
玄胤每晚交替歇在云潇然和温行知的房中,二人如同正妻和小妾一般,终日等在院子里,期待夫君能宠幸自己。
云潇然倒是没什么怨言,毕竟现在的处境与从前相比已经大有改观。
玄胤自从那次以后,食髓知味,每次都折腾许久才放过她;到最后,她在他身下连连求饶。起先还以子嗣为借口,后来索性不管不顾,直到见她真的没了力气,险些晕过去,才会停下。
而温行知对此毫不知情。玄胤每隔一天,就要借口公务繁忙,歇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