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然突然想到什么,嘱咐道:“不可伤了王爷。”
魏泽安心底升起一抹苦涩,潇然与他之间只有谢意。爱意却全都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知晓那人是云潇然的底线,只得缓缓吐出两个字:“放心。”
玄胤带着温行知几人出了府,往郊外林子方向去。
张小草原本不想跟着去的,但是耐不住忠羽在一旁疯狂念经,只得从了他,跟着他们一起出了城。
“喂,你第一次打猎吧,我跟你说小爷我的打猎技术可是仅次于咱们家王爷的,曾经一口气猎了三头这么——大的鹿。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
忠羽一边说一边朝张小草夸张地比划着。
“哦,那你可真行。”
忠羽听张小草这语气,明显是不信,还想继续讲述他那丰功伟绩。
被实在听不下去的张小草好心提醒道:
“你好好掌着缰绳吧,别一会儿摔了。胳膊摔伤了,那可就连兔子都猎不到了。”
忠羽只得悻悻闭了嘴。
心想待会一定让她刮目相看。
坐在车里的玄胤和温行知,听着外面喋喋不休拌嘴的两人,相视一笑。
忠羽如今也才19岁,比张小草大了一岁而已,正是朝气蓬勃又好面子的年纪。
平常跟在玄胤身边做事时倒是一丝不苟,但终究是个不成熟的青年心智,一遇到张小草就暴露了本性。
“年轻真好啊,还有力气拌嘴。”玄胤感慨道,“不像我,如今娶了妻,只得天天被人管着。”
温行知知道他这是气自己刚刚不让他骑马,非要他陪着自己一起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