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好几家大型青楼,温行知对此情形已经见怪不怪。
张小草想到了在京城见到公子的场景,以为公子在感伤醉梦楼的经历,慌忙闭嘴,不再多嘴。
一旁吃着馄饨的大哥见他们二人聊起青楼,自来熟的插嘴说道:“你们不知道吗,这是怡红院新进的一批官家子,就连海家女儿也都在列。游街是为了找赎身的,若是没有人赎,就要正式接客啦。”
海家?!
那不是外祖父一族吗?海家只有大舅舅有一个女儿,他的表妹--海霁雅。
温行知赶忙起身急步往街边去,嘴都没来得擦。
张小草第一次见公子如此失态,赶紧也追了过去。
“唉呀,到底还是年轻啊。”身后的大哥看着两人着急忙慌的样子,感慨道。
温行知个子高,站在外围也能瞧见花车上的人,他仔细寻找着,生怕漏了,终于在最后那架花车上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海霁雅从远处就发现这人群中站着的那人很似自己表哥的身形,等花车从那人面前经过时,才敢确信自己的眼睛。
温行知见她朝自己看过来,嘴型称呼着“表哥”,却不敢叫出声。
他随即朝她远远地点了点头,是回应也是安抚。
张小草见公子朝一女生颔首示意,那女子虽掩饰地够快,但眼含热泪的表情还是被她尽收眼底。
张小草不知怎的,有些泛酸。见公子注意力都在那女子身上,并没有留意到跟上来的自己,忽然有些自惭形秽。
那女子比自己好看。
霎时清醒过来的张小草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己怎会傻到跟一陌生女子比容貌!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前也不是如此在意样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