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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他跟那女人分开之前,故意迷惑对方说要去与出城相反方向的茶楼,不然这时恐怕早就已经被那女人追上了。

温行知看着自己被刮得伤痕累累的左脚,这样下去恐怕出城之后也走不了多远。恰巧前面路边有一家卖鞋袜的小摊,摊贩看着突然靠近的男人,连忙站起来询问他是否需要鞋袜。

温行知摸了摸自己口袋,根本没有银子,摊主看他踌躇在摊位面前却迟迟不买东西,嫌他挡着自己做生意,语气不善地将其赶走了。

从小养尊处优的温行知哪受过这种气,今天接连受了两回。

自尊心受挫的他,坐在街边角落,垂头丧气:难道自己离开那个女人真就活不下去吗?

俯首的瞬间刚好看到手上那枚暗绿的翡翠戒指。

睹物易思人,若是玄胤还在身边,定然不会让自己受这等委屈。

跟张小草斗智斗勇的这些天,竟都忘了念起他。不知他在没有自己陪在身旁的日子里,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此时是不是也如同自己想念他一样,想念自己呢?当下终得自由的温行知,恨不得化作一只飞鸟,立刻飞回玄胤的身边,永不分离。

可终究是不能了……回去只能害了他,害了自己。

温行知决定离开湖州镇后,便一路南下,前往外祖父的故乡--锦阳镇。

自己写的一手好字,博览群书,12岁便考中举人,如若不是自己无心仕途,怕是就连曾任太子太傅,18岁便中了状元的祖父这最年轻的状元郎称号也得归自己所有。这样优异的自己,哪怕给人抄书,或当个教书先生,也必定能养活自己,何须靠那个女人!

温行知沉思良久,愈发觉得人生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