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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知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不就杀了两个人吗,值得这些人这样感恩戴德吗?虽然送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不过看小哥家里的光景,估计那些村民能拿的出手的也就这些了。

温行知环视了一圈,盯上了那只兔子,便让小哥拿去炖了。

自从小哥昨日见到温行知的样貌后,便不自觉地降了身段,哪怕刚刚被他使唤,也没有半点怨言,反而乐在其中。

自从惠娘来了之后,张小草换药的活温行知便不再插手。

他是被人伺候惯了的,昨天照顾了那女人一夜已经是仁至义尽,两不相欠。

温行知现在对张小草的感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感激她冒死相救,另一方面昨天那山匪惨死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始终挥之不去,他不能确定张小草是敌是友,恐怕自己将来也有这么一天。

温行知从小见惯了人性的薄情寡义,争权夺利。哪怕是饱读圣贤书的大家族,看上去谦和有礼,其实背地里的腌臜事不少,更何况张小草这样连温饱都难以解决的底层平民,他不敢赌。

但他此时还不能让那女人知道自己的心思,那女人一直没有说要把自己带去哪里,不知道意欲何为。

总之得赶紧先离开这个村子,这里人烟稀少,外来人更是寥寥无几,若京城有人搜到这里,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晚上几人用过晚饭,温行知特地问起张小草的伤势:“你伤怎么样了?我看这里的大夫医术实在一般,要不咱们还是进城找个好点的大夫替你瞧瞧。”

“就依公子所言,明早我们便出发。”张小草听着温行知关心起她的伤势,又想起白天惠娘说公子守了她一夜,整个人似乎都被暖洋洋的气息包裹着,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