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行知却没有过多在意张小草的脸,不过抬头却见到迎面走来一个肤色白净、五官虽不出色,却胜在秀气的少女。
整体容貌中等偏上,但那双杏眼却生的十分不错,为这张寡淡的脸增色不少。
但温行知见过不少美貌之人,更何况自己还生着这般世间也无出其右的容貌。
此时看着张小草只觉平平无奇,将就入眼罢了。
这位“将就入眼”的少女在温行知愣神之际已经将盛好的水递到他的面前。
温行知自然接过,想要开口道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竟还不知这女人的名字,直接问道:
“多谢,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公子叫我张小草便可。”
“张小草,好名字,你家人定是希望你如小草一般,顽强生活,才为你取下此名。”
“公子说笑了,我的家人都是些大字不识的粗鄙之人,大约是不知如何取名,见到路边杂草,遂以此为小女之名罢了。”
温行知见张小草神色有些伤感,便知当下对方无防备之心。
继续试探道:“我见你武功高强,想必是师出名门。”
“公子有所不知,我其实武艺平平,早年拜入师父门下,只习得了轻功和口技,武艺略通一二,却不精熟。”
提到师父,张小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若非有师父传授技艺,恐怕自己早就……客死他乡了。
温行知自是不信她这番说辞的,这女人深藏不露,却故意说自己不善武艺,怕是为了打消自己的顾虑,自己掉以轻心便中了她的奸计!
“那你师父现在何方,若是他日见到他老人家,我定要重谢于他,如若不是他教得这好徒弟,我今日又怎么会得以出那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