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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恩过后,便一道出了王府。

众人皆感慨万千:“王妃果真如传言那般,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对待王爷更是情有独钟。”

待房内再无旁人,云潇然一把扔掉擦拭过的手绢。满脸担忧的愁容瞬间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只剩轻蔑。

“玄胤啊玄胤,没想到你对那个男人痴情到如此地步。若是他得知温家被抄真相,不知是否还会和以往一样对你情真意切。”

“当年,如果不是你为得我父亲助益,刻意制造与我相遇,又假意对我一见钟情,诱使我信以为真。我哪怕冒死违抗圣旨,舍去姓氏、被驱逐出府去,也断然不会嫁你这样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心心念念的温行知这时恐怕早已离开京城,今生你们都无缘再见!你活该一辈子爱而不得!”

女人对着床上毫无意识的男人诉说着多年来积攒的恨意,说到最后,早已泣不成声,不知爱恨几何。

……

张小草和温行知经过一天一夜不停歇的赶路,此时都已经疲惫不堪。

张小草担心千金之躯的温行知熬不住舟车劳顿,特地将本就不多的干粮和水全给了他。

奈何温行知见她根本没有吃过这些东西,担心食物有毒,趁她不注意,全扔在了路边。

所以两人此时竟都颗粒未进。

“公子,前方有条河,咱们先暂停休整一下吧,离我们最近的村子还有三十里路,大约得晌午才能到了。”张小草提议道。

温行知属实是有些乏了,也不顾上猜疑些什么:“将马车停下吧。”

“吁~”随着绵长的指令响起,张小草勒紧缰绳将马车停住,随即跳下马背准备去扶温行知,转身时却看到他已自行下了马车。

张小草则直接去到后面打算取了水壶去河里打些水,结果反反复复在车内找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半点水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