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心中了然,这老鸨是因白日之事,担心公子冒犯到那胖子财主,断了她的财路,来此查房的。
随即模仿着财主声音,语气不善道:“老东西,不知道老子正玩得尽兴吗?!煞风景的贱玩意儿,还不快滚!”
床上的温行知没想到张小草还有这般逼真的口技之能,心中忌惮更甚。
但为赶走老鸨,只能脸色阴沉地配合着摇动床架子。
门口的老鸨听到“吱嘎吱嘎”的声响,满脸堆笑道:“是奴婢不懂事,扰了您老人家兴致,奴婢这就滚。”
待走出几步后,老鸨这才敢小声骂骂咧咧抱怨道:
“老娘我是贱玩意儿?你又是什么东西?能来这醉梦楼的是什么好东西!不识好歹!我呸!”说着还朝身后狠狠啐了一口,气冲冲走远了。
待确定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张小草有些焦急地对温行知说道:
“公子,我知道您现在对我有所疑虑,但请您相信我并没有害你之心,现下是离开这醉梦楼的好时机,还请公子速速随我离开。”
温行知知晓老鸨对自己有所防备,倘若此时不走,凭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全身而退,既如此,不若先利用这女人离开此地,之后再做打算。
微微点了点头。
张小草立刻拉着温行知出了房门,接着一把搂过他的腰身,轻轻一跃,飞身下楼,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醉梦楼后门。
全程没有注意到温行知脸上写满了的嫌弃。
温行知从小到大见惯了对他芳心暗许,投怀送抱的女子,表面对她们有多和颜悦色,心底就有多看不上这些惺惺作态、贪慕权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