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虽是大喜,但之前地脉深处消耗的心神绝非一时半刻能完全恢复。

重禾摇摇头,迎上他的目光:“有你在,不累。”

这句话取悦了通天。

他唇角扬起,那笑容在星光下显得格外魅惑。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如同交颈的鸳鸯。

“嘴甜。”他低声评价,随即吻便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或急切、或安抚的亲吻,他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细细舔舐,轻轻吮吸,引导着她生涩的回应。

重禾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只能依偎在他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眩晕的亲密。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重禾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在星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通天紫眸幽深,眼底燃烧着暗火,声音沙哑了几分:“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重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通天抱着她,大步走向云台中央那张宽大云床。

将她轻柔地置于柔软的云衾之上,通天俯身而下,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星光勾勒出他俊美无俦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形,阴影投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