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后怕,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从未有人,为本座至此。”
这句话卸下了所有骄傲与外壳,只剩下心疼与震撼,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重禾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又酸又胀。
她努力想冲他笑一笑,却被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情感钉在原地。
她只能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画,传递着无言的安慰:“以前没有,以后说不定就习惯了呢?”
通天凝视着她依旧缺乏血色的唇瓣和那双努力想表达“我很好”的眸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阿禾,”他唤她的名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虔诚的庄重,“待你好些,我们便结为道侣。”
他微微退开些许,眼眸深邃,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不容她有半分闪躲,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镌刻进彼此的生命里:“不要洪荒皆知的大典,不需万仙来朝的虚礼。只你与我,于昆仑之巅,万象为宾,天道为证。从此生死相随,永世不分,魂命相牵,再无分离。”
重禾呼吸微微一滞,她回握他的手,很用力,然后点了点头。
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染起一层湿润的水光,模糊了眼前那张写满了认真与深情的俊颜。
通天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低头吻住她。起先很轻,像确认,而后渐渐深重,如同汲取生机般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