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抬眼望去,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将重禾往怀里又按了按,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语气中带着几分受伤后的虚弱,却又透着一股理直气壮。
“师兄这话从何说起?怎知我不是在潜心履行约定?我与阿禾深入险境,找寻时空核心,助她感悟本源生机,难道不是为了助她修行?如今历经艰险归来,二哥不问缘由便是一顿斥责,实在令人心寒。”
重禾听得脸颊发热,忍不住想开口解释:“元始师叔,事情不是这样的”
通天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话,自己则继续用坦然的眼神望向元始。
元始天尊被他这姿态噎得一滞,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恰在此时,太清圣人的身影出现在一旁,目光在通天和重禾之间流转,尤其在通天那保护意味十足的姿势上多停留了一瞬。
“元始师弟,人既已归来,便是幸事。”太清圣人缓缓开口,“看来这二十年,师弟倒是别有一番际遇。”他语气平淡,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只是通天,你这伤势似乎不轻,重禾徒儿的气息也颇为紊乱。”
元始天尊听后也不由再次仔细打量二人,眉头紧锁。
“妹妹!”
祝融粗犷焦急的吼声由远及近,火红的身影裹挟着热浪轰然落地,后土也紧随其后,面色沉静却难掩忧色。
祝融一眼就瞧见妹妹脸色苍白地倚在通天怀里,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通天怒吼:“通天!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妹妹了!怎么一回两回跟你在一起都没好事!”
通天尚未回应,重禾已急忙抬头辩解:“哥!没有的事!是他一直护着我,我们都受了伤。”
后土则快步上前,一股柔和的力量悄然探出,仔细感知重禾的状态,又凝神看了看通天,美丽的眼眸中忧色更深:“气息不稳,神魂受扰,还沾染了些极为古怪的法则之力。小阿禾,你现今感觉如何?建木本源可能稳住?”她心系的是重禾此刻的状态会否影响她未来为通天化解圣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