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看着她微微发抖却倔强挺直的背影,既高兴又心疼。
他上前一步,与她并肩,周身的凌厉剑气稍稍收敛,但姿态依旧傲然。
他目光扫过诸位祖巫,“本座通天,今日是以阿禾道侣的身份前来。此前隐瞒,是尊重她的意愿,不愿她为难。”他顿了顿,握住重禾冰凉的手,“今日既已挑明,本座便告知诸位:阿禾,吾之所爱,绝不会放手。巫族若愿认可,可为娘家;若不愿…”
他感受到重禾手的微颤,终是放缓了语气,给出了他最大的让步。“本座亦会带她离开。但昆仑山乃至本座道场所在,大门永远为她的亲人敞开。”
这番宣告主权让暴怒的祝融一时噎住,不知该如何反驳。
打?明显打不过。骂?对方好像又讲起了道理,虽然这道理听着还是那么气人。
后土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按住了还想发作的祝融。
她看向重禾:“小阿禾,你当真想清楚了?你们其中的差距与艰难,你可明白?”
重禾抬起头,眼神虽然还带着泪光,却无比坚定:“后土姐姐,我想清楚了。他是通天,这就够了。艰难与否,我愿意承受。”
后土又看向通天:“通天,你今日之言,可能作数?我巫族女儿,并非附庸。”
通天与她对视,毫无避让:“本座一言九鼎。她永远是巫族重禾,亦是我通天认定的道侣。无人可轻慢她,包括本座自己。”
就在这时,山谷边缘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震动,一股紊乱的地脉气息隐隐传来。
重禾下意识地闭眼感应,与她共生的建木幼苗发出微光,她立刻感知到了那处地脉的淤塞与痛苦。
她睁开眼,也顾不得眼前紧张的局势,急道:“是东边的地脉,被刚才的气息冲撞,有些不稳了!”
她看向后土和祝融:“哥哥,后土姐姐,我得去看看,不然可能会影响部落灵气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