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松了口气:“嗯,它很争气。”
他一拍脑袋:“对了!说正事!共工部落那个叫沧溟的小子,记得不?以前跟你比试过捏泥人的!他如今可是他们部落数一数二的勇士了!明天他来咱们这儿切磋,点名想再见识见识你的灵植术!你准备一下!”
重禾愣住:“啊?沧溟?我…”
祝融挤挤眼,意有所指:“那小子不错,实在!比某些来历不明只会耍剑的家伙强多了!你可好好跟人交流交流,别整天窝在这药圃里,都闷坏了!”
她一脸为难:“哥,我…”
“就这么定了!哥都是为了你好!”他不容分说,风风火火地走了。
重禾看着哥哥背影,愁容满面。“完了。”
当晚小秘境中,通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沧溟?捏泥人?还想见识灵植术?”他冷笑,“本座看他是想见识见识青萍剑的厉害!”
她慌忙拉住他袖子:“你别冲动!他就是来切磋的!我哥瞎起哄!”
“你还要去‘交流’?”他眼神危险。
“我不去不行啊!我哥会怀疑的!我就去走个过场,马上找借口溜掉!”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语气不容置疑:“本座同去。”
她大惊失色:“不行!绝对不行!”
“本座隐去身形,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本座的人的主意。”他挑眉,“要么本座暗中看着,要么本座现在就去‘拜访’一下那位沧溟勇士。你选。”
她欲哭无泪,彻底没辙。
次日演武场边,重禾心神不宁。
隐身状态的通天抱臂而立,眼神冰冷地盯着场中央那位笑容爽朗的沧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