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内心想笑,看来凡间的话本还是有点用,不枉费本座特意搜罗一番。原来阿禾吃这套。
通天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她娇小的身上,感受着她的紧张和关怀,心中无比受用,面上却还故作淡然:“区区蝼蚁,岂容他们猖狂?本座还不至于因此加重伤势,只是…”
他话音一顿,目光落在她因过度催动灵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以及脸颊旁被一道飞溅的石子划出的细微血痕上。眼神倏地又冷了下去。
通天抬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颊边的血痕,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心疼与戾气:“他们伤到你了。让他们形神俱灭,倒是便宜了他们。”
他指尖温热的触感和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在意,让重禾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又贪恋那片刻的温柔,只能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重禾声如蚊蚋:“我、我没事…只是小伤…你、你的神魂更重要。”
通天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中那点因杀戮而起的戾气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满腔的柔软与愉悦。
他低笑一声,就着她扶着自己的姿势,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嗯…那便有劳阿禾,替本座护法了?”
他的呼吸灼热,拂过她的耳廓。
重禾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全靠扶着他才勉强站稳。那句“阿禾”叫得她心尖发麻。
重禾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他,胡乱点头:“好、好的…你、你快调息!”
通天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借着她的搀扶,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石块上坐下,假装闭目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