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 从善如流地找了一块巨石坐下,看着她为自己焦急的模样,内心暗爽,面上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罢了,依你便是。”

重禾小心地帮他褪下左侧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那道伤口并不深,但皮肉外翻,看着确实吓人。

她的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然后敷上药膏。

重禾 动作轻柔,吹气如兰,全部注意力都在伤口上 :“很快就不疼了,这药很灵的。”

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那点皮肉伤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通天低头,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渐渐染上绯红的耳根。

她似乎才意识到两人距离有多近,手下是他温热紧实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胸肌近在眼前。

重禾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慢,脸颊温度急剧上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天啊!我在干什么?他的…

通天 将她所有的窘迫尽收眼底,原本只是想逗她心疼,此刻却喉结微动,心底泛起别样涟漪。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看够了么?本座的身材可还入眼?”

重禾 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语无伦次 :“我…我没有!药、药上好了!伤口不深,很快就能好全的!”

通天 慢条斯理地将衣袍拉好,遮住那已然愈合大半的伤口,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眼中带着促狭又深沉的光 :“哦?是么?可本座觉得似乎还有点疼。要不你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