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禾猛地抬头,眼睛睁圆,脸颊唰地红了:“精、精血?这…这怎么可以…太…太…”
通天看她反应这么大,自己也有点不自在,强撑着傲气,故意曲解:“怎么?舍不得你那点微末修为的精血?本座都不介意,你倒扭捏起来了?不是你自己想要这灵植的吗?”
重禾急得摆手:“不是舍不得!只是…精血乃是本源所系,怎能轻易…而且…你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更红了。”
麻烦!就知道这蠢丫头想得多!
他拧着眉,试图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掩盖那点别扭的心思:“此乃助其生灵,契合大道!哪来那么多迂腐念头?再说…”
他顿了顿,视线飘向别处,声音莫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再说,它们既是你我先后发现,又以共同精血喂养,便算是…嗯…便算是你我共同之物了。”
山谷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微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
重禾的心跳得有点快,她看着通天那副强装镇定,耳根却微微泛红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那五株仿佛在等待着她决定的小小灵植,一种奇妙而温暖的感觉包裹了她。
重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如蚊蚋:“那…那要怎么做?”
通天内心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平淡:“简单。逼出一滴心头精血,与我的融合即可。”
说罢,他指尖已然凝聚出一滴蕴含着磅礴剑道气息的金色血珠,悬浮于空中,将周围一小片天地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重禾见状,也深吸一口气,指尖逼出一滴翠绿欲滴又充满盎然生机的精血。
她的血珠小,光芒不如通天的炽盛,却纯净而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