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羞愤交加,那点伤心难过都被兄长的连环毒舌打击得七零八落。
他狠狠瞪了两位兄长一眼,转身又要走。
“站住。”老子淡淡开口。
通天脚步僵住,不甘不愿地回头。
老子袖袍一拂,一件干燥的鹤氅落在通天身上,瞬间吸干了他身上的雨水,带来暖意。
“湿气太重,碍着我的丹炉火了。”老子语气依旧嫌弃。
通天抓着柔软的鹤氅,愣了一下,心里那点委屈又冒了头,嘴却更硬:“谁要你管!”
元始冷笑:“不要?脱下来,我刚觉得门口那石凳有点凉,正好垫上。”
通天立刻把鹤氅裹紧,像是怕被抢走,最后狠狠剜了元始一眼,身形化作剑光,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闷气,消失在小院中。
回到自己临时扒拉出来的山洞府邸,通天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把暖和的鹤氅裹得更紧了些。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元始那该死的嘲笑和老子那扎心的鄙夷,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她红着眼圈喊“讨厌你”的样子。
他烦躁地抓了抓已然干爽的头发,把脑袋埋进带着兄长气息的鹤氅里。
带个果子?闭嘴?递过去?这算什么破方法!本座堂堂剑道巅峰,不要面子的吗?再说了,那蠢丫头看见果子就能忘了本座骂她笨?
不行!绝对不行!就会出馊主意!
大兄更离谱,还兵解重修?!本座这脑子…不是,本座这行事风格明明霸气得很!
越想越烦躁,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