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不太明白具体错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但他就是知道,自己搞砸了,伤到她了。

密林在他身后飞速倒退,山峦河流被轻易跨越。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细的梳子,一遍遍梳理着所过之处的每一寸土地。

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阿禾,你不准有事!给本座出来!

重禾在树洞中听着他的话,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下来。

她多想冲出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是她的骄傲和受伤的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给我一点时间吧…”她在心中轻声说道,仿佛这样就能传达给他似的。

通天的心跳从未如此急促过,仿佛要撞破胸膛。

他的神识如同最敏锐的猎犬,疯狂地搜寻着那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

终于,在一处被巨大藤蔓遮掩的山壁缝隙深处,他捕捉到了那微弱却熟悉的乙木灵气波动,还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湿润水汽。

她在哭?

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入他焦灼的心脏。

他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那处缝隙外,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疾风,却又在即将踏入时猛地顿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和周身因急切而有些失控的气息,这才撩开垂落的藤蔓,走了进去。

缝隙内光线昏暗,空间不大。

重禾果然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在其中,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