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披风质地极好,触手温软,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重禾捏着披风,看着对面那个已经重新闭上眼,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男人,一时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道谢?
最终,她默默把披风裹紧了,小声嘟囔:“你才丑。”
通天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又一日,重禾在一片断壁残垣旁,发现了一株从未见过的灵花。
花朵呈月白色,花瓣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银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煞是好看。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才依依不舍地继续赶路。
第二天清晨,她刚醒来,就见通天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衣襟上别着一朵眼熟无比的月白灵花,正是她昨日驻足的那一株!
他走到她面前,状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让那朵花更加显眼,还故意晃了晃。
重禾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去,认出那花后,顿时一阵心疼:“你你怎么把它摘了!它长在那里好好的!”
通天挑眉,手指拨弄了一下花瓣,语气平淡:“碍事,挡着本座的路了。怎么,你喜欢这种丑兮兮的花?”
重禾被他气得说不出话,那花明明那么好看!
她扭过头不想再看他,更不想看那朵被他别在衣襟上的花,心里骂了无数遍“暴殄天物”、“毫无怜惜之心”!
通天看着她气呼呼的后脑勺,又低头看了看衣襟上的花,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不喜欢?
他明明记得她昨天看了好久。难道摘错了?不是这朵?
他想了想,伸手把花摘了下来,递到她面前:“喏,既然你喜欢这种丑东西,给你好了。”
重禾看着那朵被蹂躏过的花,再看他那副“拿去玩吧”的敷衍态度,简直要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