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禾猛地喘过气,心脏还在狂跳,看着地上迅速消散的兽尸,又看看前方那挺拔却写满“不耐烦”的背影,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讽刺的恼怒交织在一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谁谁发呆了!我正要躲开!”她嘴硬地反驳,声音却还有些发颤。
“哦?”通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么?那下次本座便看着你躲。想必姿势会比刚才站着等死优美些。”
“你!”重禾气结,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憋着一肚子闷气,绕过兽尸继续往前走。
谢谢?休想!对着这张嘴,一句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
通天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慢悠悠地跟上。
“你叫什么名字?”
重禾不情愿小声的说:“我的是道号句芒。你呢?”
“什么芒?说那么小声听不到,干脆叫芒芒算了。反正你一路过来忙忙碌碌啥也没干成,正好适合你。”
“我叫句芒!才不是什么芒芒!你不要乱叫!”
“你有名字吗?家里有长辈给你取没?没有的话你叫我一声爹,我给你取一个。”
“我才不叫!我有名字!”
“名字叫什么?”
“重禾。”害怕他又给自己乱起什么名字,这一次说得大声清晰。
“跟着本座那么久了,知道我是谁不?”
“不知道!”谁要知道你叫什么!
“那你猜猜。猜对了有赏!”
“不猜!我也不想知道!”
“必须知道!快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