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通天那看似永远强大嚣张的模样,竟不知其背后藏着如此沉重的付出与伤痛。
后土看着两人神情,叹了口气:“我告知你们这些,并非要道德捆绑。只是觉得,阿禾有权知道谁为她付出了什么。而祝融你或许该重新审视一下那位‘拱了你家白菜的猪’。他的爱,或许霸道张扬,却绝非虚情假意。其重量,足以撼动天地轮回。”
幽冥之地一片寂静,只有忘川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彼岸花摇曳,仿佛也在无声诉说那段尘封的往事。
良久,祝融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他看向泪流满面的妹妹,声音沙哑了许多:“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跟他了?”
重禾用力点头,哽咽道:“哥,他为了我在我身边护着我,身负天道枷锁;以自身近半圣源为引,仅仅是为了我能有轮回的机会;又被拉入天道空间,承受圣痕惩罚,时至今日,仍在苦苦折磨着他。我我不能负他。”
祝融抬手,似乎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最终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硬邦邦的,却缓和了许多:“行了,别哭了!哭得丑死了!老子老子以后不管你们了!但是!”
他猛地又瞪起眼,“不许他欺负你!还有!成婚之前,不许越界!听见没有!不然老子照样烧他!”
后土在一旁噗嗤笑出声:“你这哥哥当得真是也罢,能松口已是难得。”
她转向重禾,为她拭去眼泪,“好了,莫哭了。知道他的好,日后便好好待他。他那个人,看着强硬,心里苦着呢。”
重禾抽噎着点头,将后土姐姐的话牢牢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