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直到重禾气喘吁吁,几乎软倒在他怀里,通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急促。

“看来阿禾比本座想的,更要念着本座。”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满足。

重禾靠在他胸前平复呼吸,闻言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通天低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

“两日太短。”他叹息般低语,带着她往内室走去,“让本座好好看看,是瘦了还是胖了。”

接下来的两日,碧游宫内殿仿佛自成一方甜蜜天地。

夜间共眠,更是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时不时便要亲亲额头、鼻尖、唇瓣,仿佛怎么亲近都不够。

重禾从最初的羞窘抗拒,到后来渐渐习惯了他的黏糊,甚至偶尔会在他索吻时,主动仰头回应一下,虽依旧脸红,却足以让通天欣喜若狂,继而变本加厉地纠缠。

夜深人静,通天吻着她光滑的肩头,声音含糊,““阿禾,日后常来,嗯?”

重禾被他闹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

通天得寸进尺:“要不就别走了。女娲那儿,本座去说。”

重禾总算找回一丝清醒,推他:“不行!正事要紧!”

通天不满地哼唧,却也没再强求,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两日的温存刻进骨子里。

当重禾再次整理好衣裙准备离开时,通天已是神清气爽,眉宇间尽是餍足与春风得意,连带着看殿外守候的多宝都顺眼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