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还以为,你早忘了蓬莱岛的路怎么走。”
重禾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些距离,力道却软绵绵的。
“胡说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她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厉害。
“不够。”通天抬起头,眸色深沉,指尖抚上她脸颊,细细摩挲。
“十日不见,如隔万秋。阿禾,你可知这十日本座是如何过的?”他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
重禾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开眼:“能如何过?自是处理你的教务。”
“处理教务?”通天低笑一声,“本座对着那堆玉简,满脑子都是你。想你在地脉田里是否安好,想你可有按时用膳,想你是否如本座念着你一般,念着本座。”
他话说得直白,滚烫的情意毫不掩饰。
重禾心尖一颤,那点强装的镇定彻底瓦解。
她睫毛微颤,声音细若蚊蚋:“自是念的。”
“哦?”通天眼底瞬间迸发出亮光。他俯身逼近,鼻尖触碰,气息交融,“如何念的?说与本座听听。”
他靠得太近,重禾能清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浓烈渴望。
她羞得想后退,腰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死死的。
“就…就是想了。”她语无伦次,耳根红得滴血。
通天却不满意,拇指轻轻按上她柔软的唇瓣,缓缓摩擦:“这里…可想?”他声音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