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却不管不顾,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仿佛多吸入一分,便能将这份惦念压得实一些。

“几日太久了。”他声音低哑又委屈,“蓬莱岛没了你,冷清。”

重禾心尖微微一颤,推拒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明知这人多半是在装可怜,可听他这般直白地说出依赖,她还是忍不住心软。

“我很快就回来。”她声音放柔了些。

“很快是多快?”通天却不依不饶,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成功感受到怀里娇躯轻轻一颤。

他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满足,语气却依旧黏人,“阿禾,给个准数。不然本座心神不宁,如何打理教务?”

心神不宁?刚才不知道是谁雷厉风行地处理了一堆教务,把多宝师兄指挥得团团转。

重禾内心疯狂吐槽,耳根却红得透彻,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处理完就回来。”她偏开头,躲开他那过于灼人的呼吸,声音细若蚊蚋。

通天岂能让她如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阿禾,”他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触感温润,让他流连忘返,“你会想本座么?”

重禾被他看得心跳如鼓,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情愫太过浓烈。

她张了张嘴,那句“想”在舌尖滚了滚,却因羞赧一时难以出口。

她的迟疑,却让通天眼神微微一暗。

他忽然低下头,以吻封缄。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纠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未来几日的份例都提前索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