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岛内,重禾正被通天堵在一株巨大的蟠桃树下。
他借口让她查看桃树灵脉,将她圈在树干和他手臂之间。
“这道灵脉似乎有些淤塞,阿禾你感受一下。”
通天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按在粗糙的树皮上,自己的胸膛却似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
重禾只觉得被他碰触的手腕滚烫,后背更是被他体温熨帖得发软,哪里还能集中精神感知什么灵脉。
“好像没什么问题”
“是吗?”通天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含混,“可我总觉得气息不畅,或许是根基深处的问题阿禾你再深入探探?”
重禾脸颊绯红,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就在这时,她隐约似乎听到极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咆哮,好像是哥哥?
她猛地一颤:“我好像听到我哥的声音了?”
通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下明了定是祝融留下的后手。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就着她惊惶回头的姿势,顺势更贴近几分,几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错觉吧。”他语气平静,指尖却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祝融道友远在万里之外,岂会来此?还是专心疏通灵脉要紧。”那“疏通”二字,被他念得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