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冷冷扫了他一眼:“本座与阿禾之事,不劳旁人费心。”

“师叔说的是。”广成子担忧的看向重禾,“只是听闻这‘光阴稷谷漏’乃时空之宝,操控不易,稍有差池便反噬其身。师妹使用时千万小心,若觉任何不适,定要立刻停下。只是师妹脸色似乎有些疲惫?可是连日催动法宝所致?唉,修行终究需循序渐进,依赖外物恐根基不稳。”

重禾还没说话,通天已是嗤笑一声:“玉虚宫门下,何时对时空之道也有如此精深见解了?此宝稳不稳定,阿禾自有体会,何须你在此妄加揣测。”他特意加重了“精深”二字。

广成子面色不变,甚至带上一丝惭愧:“师叔教训的是,是弟子才疏学浅,关心则乱了。只是眼见师妹日日与此危险之物为伴,心中难免记挂。毕竟,不是谁都如师叔般法力通天,能驾驭此等神器。”

祝融立刻在一旁帮腔:“对啊!老子早就觉得这破沙漏不靠谱!还是广成子小友想的周到,送的都是稳妥东西!那冷冰冰的玩意儿天天用,谁知道会不会留下暗伤!妹妹,要不咱别用那沙漏了?”

重禾看着手里珍贵的雪玉参种子,又看看一旁神色不虞的通天,有点头疼:这两个人怎么杠上了?

她只好打圆场:“广成子师兄好意心领了,这雪玉参我很喜欢。”转头对通天说:“我们开始吧,今日正好试试将这雪玉参种下,观察它在加速时空下的生长情况。”

通天听到重禾采纳了他的建议,脸色稍霁,得意地瞥了广成子一眼。

广成子笑容不变:“师妹既有主意,那便好。不知我可否在一旁观摩一二?也好学习一下师叔这玄妙法宝之奥妙。”

祝融大手一挥:“看!随便看!广成子小友你就在这儿看!好好学学什么叫稳妥!”他巴不得广成子留下给通天添堵。

于是,画面变成了四人行。

通天灌注法力时,广成子便在旁边虚心请教:“师叔,此宝汲取法力如此之巨,长此以往,是否会损伤根基?唉,若是为师妹好,还是该量力而行啊。”仿佛通天下一秒就要为爱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