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他抬起头,看向重禾,眼神那叫一个脆弱隐忍,脸色写满了“我不想让你担心”的倔强,“无无妨莫要为了我,与你兄长争执”
他说话间,还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身体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倒下。
祝融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赤发倒竖:“???通天!你放屁!老子刚才根本没打实!你装什么装?!”
通天却不理他,只是哀伤地看着重禾,声音更加气若游丝:“祝融道友说得对我身负庚金煞气或许或许真的于你不宜方才那一斧我”他又猛地咳嗽起来,捂住胸口的手更用力了,指缝间似乎有金光闪烁。
重禾上前一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胳膊:“你少说两句吧。”
感受到重禾扶住自己,通天立刻顺势将大半重量都虚弱地靠在了她身上,脑袋还若有似无地往她肩颈处蹭了蹭,吸了口气。
嗯,阿禾的味道真好闻,再多闻闻。
祝融:“!!!!”
他看得真真切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火冒三丈:“通天!你个无耻之徒!你竟然装死!妹妹你看他!你看他啊!”
重禾夹在两个人中间,只觉得头痛欲裂。
“哥!你先冷静点!”她先对祝融喊了一句,然后低头看着怀里重伤的某人,没好气地小声说,“你也适可而止!”
通天痛苦地蹙了下眉,低声道:“都听阿禾的只是,胸口确实有些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