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帮助，她绝不可能完成这件超越她当前修为的法衣。

“尚可。”通天依旧是那副评价，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为她整理衣襟的动作，却细致而缓慢。

重禾感受着法袍上传来的温暖力量，心中满是安全感。

忽然，她神识微动，感应到了衣角处那个极其隐秘的印记。

那是

她猛地抬头看向通天。

通天恰好垂眸看她，四目相对，他眼神深邃，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又仿佛什么都知道了。

他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好了，熟悉一下法衣威能。天劫，快来了。”

山峰之上，重禾最后检查了一遍阵法和丹药。空气凝滞，沉重的威压从苍穹压下。

她站在峰顶，万象袍上的符文微微流转。抬头望去，只见云层如墨，雷光隐现。

远处，两道身影几乎融入虚空。

“师叔，”玄都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离得太近了。天道若察觉，恐生变数。”

通天抱着手臂，目光纹丝不动地钉在峰顶那一点青影上，闻言只嗤了一声：“变数？它敢多劈一道，我就敢把它这雷云绞碎。”

他语气硬得硌人，但玄都瞥见他负在身后的手，指节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