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轮回里居然还有她科目二挂科的记忆,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就在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煎熬中,重禾的意识在无数碎片洪流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死死攥住了两个最核心的“锚点”:属于重禾的,是对“生命”本质那近乎偏执的科学探索热忱;属于句芒的,是对“万物生机”凋零那源自本能的悲悯与守护!

“不!不能迷失!”一股狠劲从灵魂深处爆发。老娘还没培育出亩产万斤的灵稻,还没搞清楚建木的基因序列,怎么能在这破轮回里挂掉!

她猛地改变了策略,不再抗拒任何一段记忆的冲刷,而是强迫自己抽离出来,像一个最冷静的观察员,一个最无情的科学家,开始用逻辑思维,去分析、梳理、归类这庞大到恐怖的句芒神性记忆!

“这段战场记忆,核心情绪是守护巫族子民,触发点是共工引动的洪水。对应生态链中的自然灾害应对案例,可参考现代堤坝防洪系统进行优化。”

“这份对灵植枯萎的悲悯,深层需求是维持洪荒生态平衡。可以用现代生态位理论和能量循环模型来解构,本质上是生产者减少导致的系统崩溃预警。”

“愤怒源于无力,无力源于力量不足和方法缺失。而力量和方法,正是我两世结合可以弥补的!”

现代的科学逻辑,成了梳理庞杂神性记忆的精密手术刀。

而上古神祇那跨越漫长岁月的沧桑阅历和宏大视角,则为现代那些冰冷的科学知识注入了厚重的使命感和情感内核。

当幻境再次切换到那个饿殍遍野的洪荒村落,那位母亲将最后苦涩树皮塞进孩子口中的画面定格时,重禾心中那撕裂般的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双世灵魂融合后清晰而坚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