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崖壁寸草不生,风掠过嶙峋的缝隙,发出像鬼哭的声音。

藤蔓死死封住崖根底下的石缝。

鹿咽了口唾沫:“重禾大人这、这就是药老说的路?”她看着那些蠕动的藤蔓,只觉得一股阴寒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重禾没说话,侧头“听“着藤蔓传递的情绪:恐惧、警惕,还有一丝守护?

“是这里。”她抽出石匕开始切割藤蔓根部,特意避开分泌粘液的部位,“这些是守门的,不是吃人的。“

比实验室的门禁系统智能多了,还自带生物识别。

鹿深吸一口气,也拔出自己的骨匕上前帮忙。

两人手忙脚乱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混合着腐叶和消毒水的怪味扑面而来。

重禾皱了皱眉:“像是培养基发霉的味道。“

她从背囊里摸出两块火石和松脂草绒,嚓嚓几下点燃。火光中能看到石缝里布满滑腻的苔藓,脚下的碎石缝还在渗着黑水。

“跟紧。”重禾举着火光,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鹿咬咬牙,紧随其后。

火把的光只能照亮身周几尺范围,小青盘在重禾的肩膀上,金色的竖瞳在火光下警惕地扫视着黑暗深处。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种类似玻璃摩擦的沙沙声。